责照顾龙爷。
“你是怎么想的?”谢拦鹤问。
许令绒就是纯摆烂加躺赢类型。
她小嘴抹了蜜似的:“当然是跟着大人您走,没有大人,我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可怜,哪里有机会接触这些?”
说白了,宋沉会说那些信息,就是因为有容斜月陪着她。
许令绒心里门儿清,所以容斜月在现场,宋沉仍旧没有把所有信息都说出来,定然是因为那些话在宋沉眼中不属于她能听的。
谢拦鹤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你是否应该告诉我,张九到底是如何死的。”
许令绒脸上的谄媚笑容顿时僵住了。
张九的身上没有伤口。
谢拦鹤是唯一知道张九是在许令绒手中暴毙而亡。
许令绒咬着唇:“这事儿不是都已经翻篇了吗?您怎么还问呢?”
谢拦鹤道:“那时候翻篇,新的一天自然要翻新的一篇,只是往前翻和往后翻,都是翻篇。”
强词夺理!
许令绒道:“你干嘛好奇这个?张九的死和你又没关系,他对我不轨,然后被我杀了。”
“你,你当时,”提起来这个,许令绒也有问题,“既然你有处理尸体的手段,干嘛还要让我把尸体扔到井里去。”
当时她惊恐到大脑放空,后面也一直不敢再去看。
这几天事情太多,导致她忽略了这一点。
容斜月既然拥有将尸体妥善处理的能力,何必让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把张九的尸体扔到井里,而后再偷偷带出来呢?
除非,他就是故意折磨她!
谢拦鹤冷笑:“我问你问题,就是为了让你反问吗?”
许令绒干脆捂着耳朵耍无赖:“不行不行,如果你想听撒谎的话,我可以编一个给你,真相我不能告诉你。”
许令绒抬起眼睛,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倒映出谢拦鹤的脸:“真的不可以,起码,暂时不可以。”
如果有一天她的任务要完成了,又或者任务失败,世界要毁灭了。
许令绒一定会告诉谢拦鹤。
谢拦鹤轻声道:“那我也不能告诉你。”
说完他就转身朝前。
许令绒跟上,瓮声瓮气道:“不说就不说,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故意的。”
谢拦鹤道:“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
许令绒:“……”
-
他们最后的目的是上北房。
他们最后的目的是上北房。
许令绒还是头一回来上北房。
上北房便是下北房的定投上司,杂役宫女太监全部都归他们管。
谢拦鹤拿出了腰间令牌在后门位置晃了一下,看门的太监立刻放他们进去了。
声音很轻,似乎就是怕别人听见看见。
许令绒不自觉地也放低了声音。
“这几日宫里头闹得厉害,还请二位大人快些查完快些出来,”小太监低声道,“虽然德妃娘娘受了训斥,咱们的禁足解了,但她对沈姑姑的死耿耿于怀,一直令人盯着这边。”
“二位大人,请吧。”
许令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来到了沈秋的房间!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如果没有容斜月,她还打算问问系统有没有办法可以混进来。
门一推开,她就迫不及待冲了进去。
“斜月大人,这天下真的没有比您更好更厉害的上级了,能给您做事,真是我的福气!”
许令绒拿出火折子,偷偷摸摸地到处观看。
“擦”一声,周围全都亮了起来。
谢拦鹤点上了烛台。
“嘘嘘嘘,”许令绒大惊:“不是说了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德妃还派人暗地里盯着呢。
“你怎么一会儿胆子比鸡都小,一会儿又比谁都大?”
谢拦鹤觉得许令绒最有意思的就是矛盾。
她不管演起来害怕还是胆大,都分外逼真。
sharen的时候,眼神里的冰冷和凛然,抛尸完全不顾身上的高热和刺痛,这两点会让他误以为这是个sharen的好苗子。
可她的胆子又比谁都小,简直娇气得不得了。
许令绒听出来了谢拦鹤的嘲讽:“那,那你这种位高权重的人,自然不怕,可德妃倘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