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们二人去首饰店,买些样式简单的银镯子,够数量就行,带回来让长兴伯相信。”
“眼下这长兴伯还以为我们不知道这落星岛,我们就里应外合,杀个措手不及。”
“这。。。”陆沉舟看着沈瑶有些犹豫,虽然他也很清楚,眼下沈瑶方才说的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可他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长兴伯如此阴险狡诈,将两个女人放到这,他实在是不太放心。
沈瑶也看出了陆沉舟的犹豫,无奈道:“哎呀,别婆婆妈妈的,这长兴伯虽然阴险狡诈,可就是因为这点,我和依倩才是安全的,在他们这样的眼里,女人一抓一大把,可这手艺却是独一份,他们不会顾此失彼的,放心。”
陆沉舟和沈锦川相视一眼,的确,眼下沈瑶说的已经是最优解了,不然,四个人都出不去。
翌日,沈锦川和陆沉舟告别了沈瑶和姜依倩,在长兴伯的安排下出了湖州城门,一路快马加鞭到了京城。
二人进了京城,沈府都没回,而是径直去了宫里,紧急面见皇上。
听闻二人的汇报,皇上雷霆震怒。
“真是岂有此理,这帮人为了银子,竟然置所有百姓于不顾,长此以往下去,人人都不劳而获,整个天朝岂不是毁于一旦!”
“来人,来人,出兵,赶紧出兵,将那几个逆贼给朕捉拿归案,株连九族。”
“皇上不可啊皇上!”沈锦川和陆沉舟双双下跪。
陆沉舟开口道:“臣和沈国公的娘子还在那贼人手里,而且皇上,臣也打探过,这些人虽私吞银矿,可银子好似并没有到他们手中,眼下如果贸然出兵,如此大的动静,定然会惊吓幕后之人。”
沈锦川也跟着附和:“就是,皇上,您想,那长兴伯不过有祖上的庇佑,得了个封荫,这许多年都在湖州,如今也年岁不小了,怎地突然就建立起这一套。。。所以皇上,臣恳请将禁军令牌赐给臣,臣和陆大人定然差个水落石出。”
皇上深吸一口气,看着二人带来的黑黢黢的银矿点了点头。
从宫中出来,沈锦川和陆沉舟几乎是一口气都没停下,赶忙去买了许多银镯子,随后带上镯子和令牌出发至湖州。
这一路上,二人可谓是‘归心似箭’,一路上连干粮都只是草草吃上一口。
到达湖州后,二人深夜找到湖州禁军统领,一部分去守住当铺,一部分去守住长兴伯爵府大门,还有一部分便随着陆沉舟和沈锦川来到落星岛。
为稳住这些贼人,沈锦川和陆沉舟先是带着那一堆买来的银镯子登上落星岛,可谁知竟然没人来领二人。
二人有些疑惑,便一路朝着落星岛深处前进,直到看到了一片冶炼的地方,也顺利的找到了关着他们的房子,可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沈瑶和姜依倩也不见踪影。
沈锦川和陆沉舟心下一慌,赶忙率领众人开始查找岛上,却发现整个岛都是人去楼空了,一个人都没有。
二人赶忙回到岸边,与禁军统领汇合,禁军统领给了沈锦川和陆沉舟一张纸条,说他们的人去赶往长兴伯府捉拿人的时候,就在门上发现了这个纸条,整个长兴伯府也已经没人了。
二人赶忙打开纸条,上面写的东西让二人吓了一跳。
纸条上大体是说已经知晓了四人的身份,还说沈瑶和姜依倩在他手里,让沈锦川和陆沉舟不要轻举妄动。
二人彻底慌了,不知如何是好,陆沉舟强压住镇定,声音都带着颤抖:“统领,请您借我一些人。”
禁军统领也看出了陆沉舟的慌乱,没有多说而是召集出一队禁卫:“陆大人,这些人归你调配,若是不够,再与我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陆沉舟摆摆手,拉着沈锦川以及那一队禁军快步离开。
沈锦川和陆沉舟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陆沉舟才敢说了真话:“虽说禁军统领只有皇上知晓真实身份,但我也是不得不防,他们挟持瑶儿和依倩,想必还得让他们二人提纯银矿,这样,我们带着那些禁军,去将湖州售卖硝石,石灰等地方蹲守着就是。”
“好在这些东西不是常见,湖州这地方,埋这东西的应该也不多。”
沈锦川点点头,二话不说便跟陆沉舟带着禁军兵分两路去蹲守。
而此时此刻,长兴伯却带领一队打手,将沈瑶和姜依倩带到一个宅院内,这宅院有三间厢房,院子里还有土炉等基本冶炼的工具。
沈瑶和姜依倩被裹挟着进了西厢房内,里面也有一些很常见的冶炼的东西。
长兴伯看着二人道:“真是想不到,你们四人身份居然是这,真是给我好骗啊,如今你们知道了,皇上也就知道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