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最早的巢穴所在!”
“看来,我们的下一站,就是塔木陀了。”
张起灵平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海燕号”在南海的波涛中破浪前行,将西沙那片是非之地远远抛在了身后。他们没有选择在海南岛或广东沿海的任何港口停靠,而是绕过了雷州半岛,沿着北部湾的海岸线,一路向西,最终在广西与越南交界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渔村外海,将“海燕号”交给了一个阿宁信得过的、专门做“灰色生意”的船老大代为保管。
上岸后,他们乔装打扮,混迹于边境小镇熙攘的人流之中,换乘了几趟长途汽车和拖拉机,辗转进入了云南境内。他们没有选择直达新疆的快捷路线,因为那样很容易被“眼”组织布下的眼线盯上。他们绕了一个大圈,从云南进入四川,然后沿着川藏公路的北线,穿越横断山脉,进入青海,最后才沿着祁连山脉的南麓,重新踏入甘肃河西走廊,朝着新疆的方向迂回前进。
旅途漫长而艰辛。他们昼伏夜出,尽量避开城镇和交通要道,在荒僻的乡村和戈壁滩上穿行。张起灵的伤势在缓慢恢复,吴邪也在不断消化着从“玄”的记录中获得的知识,对“源钥”和“门”的理解日益加深。胖子和阿宁则负责警戒和后勤,陈文翰和林秀虽然体力不济,但也尽力帮忙,没有拖后腿。
一路上,他们通过阿宁在黑市上购买的加密通讯设备,断断续续地接收到一些关于“眼”组织活动的消息。据说,在西沙事件后,“眼”组织内部似乎发生了一些动荡,那个黑衣人首领的地位受到了质疑,但他们并没有停止活动,反而更加疯狂地在全球范围内搜寻着与“源钥”和“门”相关的线索。有传说,他们已经在塔木陀盆地深处建立了前进基地,并且找到了进入西王母古城核心区域的方法。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眼”组织显然比他们预想的动作更快。
经过近一个月的辗转跋涉,他们终于进入了新疆南部,塔里木盆地的边缘。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黄沙漫漫的戈壁和荒漠,热浪在空气中扭曲,形成一幅幅虚幻的蜃景。空气干燥得仿佛能吸走人体内所有的水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砾的粗粝感。
“塔木陀……”
阿宁站在一处风蚀形成的雅丹高台上,举着一架高倍望远镜,眺望着远方那片被热浪和沙尘笼罩的、模糊不清的地平线,“传说中西王母国的核心圣地,西域三十六国中最神秘、最禁忌的地方。历史上,无数探险家和盗墓贼试图进入那片区域,但绝大多数都一去不回。”
“咱们就这么进去,怕是也得脱层皮。”
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那片仿佛没有边际的沙海,心里有些发怵。
“直接进去肯定不行。”
吴邪摇了摇头,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西沙海底带出来的“深海之瞳”晶体,晶体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幽蓝色光芒,“我通过‘铃’钥和临时能量核心的感应,能大致确定‘碑’钥就在塔木陀盆地深处,但那个地方的能量场非常混乱,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笼罩,我的感应经常被干扰和切断。”
吴邪摇了摇头,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西沙海底带出来的“深海之瞳”晶体,晶体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幽蓝色光芒,“我通过‘铃’钥和临时能量核心的感应,能大致确定‘碑’钥就在塔木陀盆地深处,但那个地方的能量场非常混乱,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笼罩,我的感应经常被干扰和切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玄’的记录中提到,西王母国当年的灭亡,与一次失败的‘门’之实验有关。那次实验导致塔木陀盆地的空间结构变得极不稳定,形成了一些……‘时空褶皱’或者‘能量断层’。如果不熟悉路径,很容易迷失在其中,甚至可能被传送到未知的地方。”
“那怎么办?总不能飞到天上去找吧?”
胖子挠头。
“或许……我们可以找当地的向导。”
阿宁忽然开口道,“我在‘它’机构工作时,听说过一些关于塔木陀的传闻。据说,在塔木陀盆地边缘的绿洲中,生活着一个古老的民族——‘漠民’。他们是古西王母国遗民的后裔,世代守护着进入塔木陀核心区域的秘密路径。他们对外来者非常警惕,但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信任,或许能为我们提供帮助。”
“漠民……”
吴邪若有所思,“‘玄’的记录中,似乎也提到过这个民族。他说他们是‘守门人’在西域留下的最后血脉,掌握着一些古老的、关于‘门’的知识。”
“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找那些‘漠民’!”
胖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在阿宁的指引下,他们沿着塔里木河一条早已干涸的故道,向着沙漠深处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