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面前哭诉,即便不能离间嬴政父子,也能为孩子争得几分怜爱。
盘算着无论结果如何,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别耍这些把戏,再有下次,死!"嬴天衡直接撕破脸皮,"胡亥若无人教唆,怎会如此不知分寸?记住你为人母的本分,否则让你们母子消失不过举手之劳。
"
"或者你以为,你们在父王心中的分量能胜过本太子?"这话似刀锋般锐利。
胡姬浑身发抖:"妾身知错,我们母子今后定当安分守己。
"她哪敢挑战太子威严,暗地里的小动作已是极限。
如今被当面揭穿,所有算计顿时烟消云散
虽然只窥见嬴天衡实力的冰山一角,已足够令她肝胆俱裂。
作为嬴政的妃子又如何?在这位太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整个秦国能让嬴天衡正眼相看的本就没几人。
"安守本分,本太子自会善待胡亥。
待他成年,也少不了富贵前程,可明白?"
"明明白"
"退下吧。
"
胡姬颤抖着退出大殿,满心恐惧难以平息。
"唉"夏阿房轻叹。
深宫之中,这样的算计总是避无可避。
夏阿房内心虽感不悦,却也明白这事避无可避。
有嬴政与嬴天衡坐镇,她的地位固若金汤,无人能撼动分毫。
"天儿,府中佳丽众多,切莫亏待她们"
"咳儿臣明白,请母后安心。
"
"你,比你父王更有帝王气象,再过些时日,他后宫的佳丽怕都及不上你身边人了!"
嬴天衡闻略显窘迫。
"阿房所极是,这小子如今比寡人更有君王派头,连寡人的后宫都相形见绌了!"嬴政沉着脸跨入殿中。
"父王不批奏章,倒有闲情来此偷懒?"
嬴政面色一沉:"寡人还不能稍作歇息?莫非不欢迎?"
他作势欲走,嬴天衡却纹丝不动。
夏阿房拿这父子俩没办法,只得上前挽住嬴政:"你们爷俩还似孩童般较劲"
嬴政落座后正色道:"再过几年你也该成家了,府中那些红颜作何打算?"
嬴天衡不以为意:"时日尚早,在我看来她们平等相待,无需繁琐规程。
"
"下次记得带她们来给母后瞧瞧"
咸阳紫兰轩中,嬴天衡约见李斯,韩非同席作陪。
酒过三巡,三人皆染醉意。
李斯内心忐忑,早知二人洞悉他派六剑奴刺杀韩非之事。
自请罪后,嬴政命其等候韩非发落。
可韩非抵秦多日却毫无动静,反令李斯寝食难安。
今日嬴天衡设宴,他倒如释重负——是生是死,终须了断。
"师弟,敬你一杯!"韩非醉眼迷离举杯相邀。
在这正邪难辨的世道,生逢乱世本就是种悲哀。
正如他们师兄弟,韩非法家造诣远超李斯,却招来同门嫉恨,竟至兵戈相向。
韩非的法治理念属于天下,而这天下终将归于大秦。
他的思想跨越了时代的界限,其法是治国安邦之法,是立足未来的法,更是嬴政宏图伟业中不可或缺的法。
唯有在秦国的疆土上,他才能彻底施展毕生所学。
“师兄…我…”
李斯面色涨红,语支吾,难以启齿。
嬴天衡默然注视着二人,并未出。
既然嬴政已将此事交由韩非定夺,他便不再干预,只是机会稍纵即逝。
“师弟,我明白你的心思,但往事如烟,今后你我同殿为臣,何必如此介怀!”
李斯眼眶骤然湿润。
他本是投奔吕不韦的幕僚,依附嬴天衡后才一步步走到今日,其中艰难唯有自知。
可韩非呢?
人未至秦国,嬴政已为他备好相印!
同出荀子门下,皆为法家弟子,为何境遇天差地别?
但他未曾思量,韩非乃嬴政与嬴天衡的座上宾,为延揽韩非甚至亲赴han国。
他李斯的权位皆源于二人,岂敢对韩非不利?
若真加害韩非,此事必被追查,届时他将无处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