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坐。”
张老五把酒碗往桌上一搁,用一种非常认真、非常执着、非常让酒友无语的语气说:“虚竹也是被逼的。他根本没想当驸马,是童姥把他和公主关在一起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不就跟我一样吗!我也没想打光棍,是老天爷把我关在码头上了。”
酒友端起自己那碗酒,叹了口气,把张老五的酒碗也端起来碰了一下:“行吧,敬你,敬虚竹,敬所有被老天爷关在码头上的老实人。”
最离谱的还要数城郊白果寺里那个负责挑水劈柴的小和尚,法号慧明,今年才十五岁。
自从看了《天龙八部》,他劈柴的时候心不在焉,总是一边抡斧头一边往山门外张望。
挑水的时候也魂不守舍,水桶晃得裤腿湿了半边还在念叨着什么“天山童姥”。
方丈忍了好几天,这天终于在后院把他堵了个正着。
方丈把念珠攥得紧紧的,眉毛气得直往上翘:“慧明!你这两天念经念错了好几页,敲钟晚了两刻钟,挑水把桶掉井里,劈柴劈到自己脚趾头――你到底在想什么!”
慧明把斧头往地上一放,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朝方丈鞠了一躬,然后用一种非常虔诚、非常认真、非常让方丈想揍他的语气问:“方丈,您看我这资质,像不像虚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