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肯定是那个阵盘的问题!”
有人义愤填膺了起来,透过水镜也能感受到对面的气氛一下子沉凝了。
“我记得睡过去前还是晴天……”
又有人补充。
“我也记得!天杀的怎么现在都下雨了!我们睡了多久?!”
大家东拼西凑地核对出了整个遭遇,屋子里一下嘈杂了起来,对局势不明的恐惧充满了这间屋子,很快大家就精神气儿十足地骂骂咧咧地数起城主的家谱来。
“……但是,等等,”有人手足无措地摸了摸自己身上。
“我怎么感觉……不疼了?”
“身上不疼了,身上的灵力……”,他感受了一下:“好像也不乱窜了?可以控制住了?”
“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他人也纷纷感受了一下。
确实,连日困扰自己的苦痛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药香味儿……”
又有人嗅了嗅。
“好像是雨里的。”
“难道……?”
有几个脑子灵光的已经抢先一步奔出屋子了。
姜昭看到这就没再看了,切了水镜笑眯眯看向叶孤云。
“怎样?”
“……什么怎样?”
叶孤云脚已经好了,现在也淋在雨里,没开灵力罩,衣服头发都巴巴地贴在身上,瞧着狼狈得很。
尤其是他的表情,像条失魂落魄的落水狗。
“心情怎样?前辈,你的药成了。”
“……嗯?啊?”
叶孤云看上去傻傻的,整个人似乎已经飘上了云端,晕乎乎的,处理不了一点儿落地的信息。
姜昭看他这样这不废话了,二话不说又抹开水镜,按照侍卫们发的地点找了过去。
街上已经跑出来不少城民了。
而如果说轻、中度感染者的模样尚算轻松,重度患者就看起来很痛苦了。
他们所在的街区烟雾缭绕。
患者们在雨中哀嚎、痛苦地翻滚,每落下一滴雨,他们身上就会像被灼烧般冒起烟雾,这雨于其他人而是甘霖,对他们来说则是一场酷刑。
叶孤云飘飘然的神志一下被拉回了地上,狠狠跌了一跤。
看着面前这一幕,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是,失败了吗?
重度病患,难道真的药石无医了吗?
他如坠冰窟,却手心一暖,姜昭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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