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法回答您的问题。”
姜昭放任墨沂当红脸,看那城主目露忿忿,才慢悠悠出来唱白脸。
“……我亦不知。”
城主垂下了头。
“第一个患者是从城西的一家宅子里发现的。”
“听神志还清醒的邻居说,那人是某天突然冲出家门,在街上吵闹闹事的,一开始他只是和另一户人家起了口角摩擦,说什么对对方积怨已久。”
“对面被他平白生事当然不乐意,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动静越来越大,吸引了一圈街坊邻居出来劝架。”
“哪知这人好像是故意吸引人出来的,他看人多了,还没吵几句,就猛地向对面发难,又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袭击了围观的人。”
“这些人后面都感染了疫病?”
“嗯,都感染了。他们是最早的一批。”
“所以传播途径呢?你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当日的事只是被当成聚众斗殴处理了,我的手下很快就把这些人关押进大牢,还录了口供。”
“我事后查看这些口供,发现有的人是被打了,有的人只是凑的近了一点,没有受伤,但依然患病了。”
“那为什么不猜测是接触感染呢?”
叶孤云没忍住插了句嘴。
城主摇了摇头。
“我虽然不懂医术,但也明白这些感染的途径,问题就在于,那日他们的病情都不显,只是被关押了几天就放出来了。”
“之后他们还各自分别接触了不同的人,但这些人并不都被感染了。”
叶孤云也皱起了眉。
“那这些被接触的人,后续有被感染吗?他们之中有人患病了吗?”
“有的有,有的没有。”
“此后没几天,城中的疫病就开始大规模蔓延了开来。”
城主说起这事儿就长吁短叹,他甘愿放弃向医修求助都要守住的秘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挖了出来,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他分别已经叮嘱过要挑着找症状轻的人带过来,但是想得到那个病患连神志都很清明,身上的疼痛也近乎于无,却当场来了个病变呢?
城主委顿在地,不知是将秘密全都说出来了而心情轻松,还是破罐子破摔将选择权交到其他人手上以后无力反抗了。
他整个人一瞬间都苍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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