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执意要听听有多不常规。
姜昭犹豫再三,心一横,咬咬牙,“前辈是医修,身上有许多药草和丹药吧?”
叶孤云干脆点头,等着她的高见。
毕竟他也没辙了。
“……就是……”姜昭的无比抗拒接下来要说的话。
嘴唇张张合合,扭头的动作很干脆,像是要把那主意甩出去一样。
但话还是从嘴边快速地滑出来了。
“能不能……配那种高效催吐药。”
叶孤云一下理解了她的犹豫沉默,与吞吞吐吐。
因为一瞬间理解了姜昭意图的他也沉默了。
由于他的理解能力过于优秀,在意识到她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重金求一双没听过的耳朵,和一个没顺着想出画面的大脑。
其实配毒药是最优解,但姜昭不确定毒性挥发会不会影响到她们。
而且毒药的话……这条蛇会疼得扭地更厉害了吧?
她不想再被颠一回了,刚才她看似自由飞翔,实则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差点给她颠吐了。
痛,太痛了。
本来她实在不想面对自己可能会被呕吐物贴脸的事实。
但叶孤云沉默了啊。
就是这种事儿吧,一个人承担有些痛苦,但两个人分摊一下的话……
姜昭一下就能抛下痛苦,开心欣赏叶孤云的表情了。
本来就很痛苦的叶孤云注意到她的神情:……
更痛苦了。
“怎么样,干不干?”
姜昭被叶孤云的痛苦治愈了,一下就想开了。
想想也没那么难接受,反正有灵力罩隔着,实在不行大不了把五感封闭了,留叶孤云面对这一切。
哦呼,想想突然就高兴了。
这一幕完全就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真实写照。
叶孤云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当然也懂姜昭说催吐药的目的,他现在手上确实也是没有那种可以完全保证不误伤他们的特效毒药。
只能做做催吐药这个样子。
做吧,只能做了,再不做指不定真会死这里。
他用力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干!”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其情感蕴藏极其丰富,百转千回,姜昭都不太分的清他是同意了还是在骂人。
但无所谓,姜昭会主观把它理解为同意。
她开开心心殷勤地捧起了叶孤云的手……上的储物戒。
瞪大了眼睛无声地催促。
下定了这么恶心的决心,似乎用尽了叶孤云这些日子积攒出来的所有精气,他一下又从这几天的半死不活恢复成初见时的死人微活。
他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中取出各种药草一样样地往灵气罩外丢。
“欸,刚才那不是香云草吗?”
姜昭指着一个一闪而过的眼熟药草。
她虽然对药草之类的不太了解,但香云草是很多香包和熏香的必要配料,她没事儿就喜欢点一小撮熏熏宫殿,对这种药草还算熟悉。
她虽然对药草之类的不太了解,但香云草是很多香包和熏香的必要配料,她没事儿就喜欢点一小撮熏熏宫殿,对这种药草还算熟悉。
叶孤云面无表情点头。
?????不是吧?她没看错啊?真是香云草啊?
那玩意一小撮的香气就够浓烈够持久了,叶孤云刚才丢了一整棵出去啊!
小臂长、巴掌宽的一整棵啊!
“……这也是催吐药的配料吗?”
叶孤云再次点头,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会趁机丢了好多香料下去吧?!”
“起码能救一点是一点吧。”
艹,他默认了?他默认了啊?!
“你疯了吧!!!”姜昭忍不了了,揪着他衣领疯狂摇晃,一脸狰狞:“香和臭夹杂在一起不会变成香的啊!只会变成又香又臭的更恶心的味道啊!!!”
而且香云草留香……留味很持久的啊!还会辅助其他香料留味的啊!!!
她都不敢想那么大一棵香云草得有多大味道,又会留多久的味道。
叶孤云:“……啊,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