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气得抬起小脚丫就去蹬他。
“你这人脸皮忒厚了!”
林卫东也不躲,一抬手就把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丫握在掌心里,大拇指还顺势在她滑腻的脚背上重重摩挲了两下。
“这不叫脸皮厚,这叫遵守你们定下的规矩。”
“刚才谁在外头喊,今晚进了这屋就不能走的?”
白若雪想把脚抽回来,试了两下都没抽动,她急得瞪圆了眼:
“让你不走,没让你胡来!”
“咱们的题还没答完呢!”
林卫东顺势把她大半个身子全拉进自己怀里。
“刚才我就说过了,这卷子我交了。”
“第一名怎么个评法,现在是大老爷我来定。”
白若雪在他怀里扭着身子,火红色的细软料子贴着肌肤乱蹭。
“我不服!”
“你这是篡权!”
娄晓娥笑得不行,非但没帮腔,反而在一旁悠悠开口。
“若雪,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他这头饿狼进了咱们这盘丝洞,你还指望他跟你讲道理?”
白若雪转头瞪向娄晓娥,气急败坏。
“娄晓娥,咱们说好统一战线的呢?”
“你这叫临阵脱逃!”
娄晓娥往厚实的棉被上慵懒地一靠,身段起伏有致。
“我可没脱逃,我是监考官。”
“现在是实操考试,我负责在旁边看着。”
“你要是真有能耐,就把他这嚣张的气焰给压下去。”
白若雪被挤兑得没脾气,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孟婉晴。
孟婉晴她本就穿得轻薄,那月白色的纱料根本遮不住什么,现在看林卫东和白若雪在那闹,更是羞得不敢抬头。
听见白若雪喊她,孟婉晴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软糯糯地小声劝道:
“若雪……要不,咱们就别考了吧。”
白若雪气得想吐血。
“你们两个叛徒!”
林卫东听着这三个女人的拌嘴,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说到底,她们三个关起门来折腾这么久,还不是想听他认真哄两句。
想让他多看一眼,多疼一点。
女人那点心思,林卫东门清。
他一只手揽着白若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听见没?”
“另外两位夫人都同意交卷了,就剩你一个还在硬撑。”
白若雪被迫对上林卫东那双深邃灼热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我就是硬撑到底,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卫东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香皂味和热气的荷尔蒙扑面而来,把白若雪包裹得严严实实。
“既然白大小姐这么好学,那为夫今晚就亲自教教你。”
“让你知道,除了嘴硬,女人的身子到底能软成什么样。”
没等白若雪再说出反驳的话,林卫东直接封住了她的红唇。
白若雪起初还挥动着小手在他背上拍打,过了没一会儿,那两只手就变成了紧紧揪住他睡袍的领口。
娄晓娥起初还笑盈盈地看着,后来看着看着,脸颊上也渐渐染上了桃花般的红晕,眼神拉了丝。
她咬了咬下唇,嗔怪地瞥了林卫东一眼。
这男人,真是连半点规矩都不讲,上来就动真格的。
孟婉晴更是早就转过身去,把自己半个身子藏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孟婉晴更是早就转过身去,把自己半个身子藏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一夜,屋里的灯后来到底还是灭了。
白若雪起初还记着什么考试,什么第一名,什么谁最好看。
她还妄图用语挽回一点自己的威严。
“哎,你别乱碰……这题算你没过!”
“林卫东你讲不讲理了!”
可到了后半夜,她早就把这些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不考了还不行吗……”
“大老爷……你歇会儿……”
林卫东贴着她的耳边,笑得肆意。
“现在想弃考?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