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卷了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先把这安身之所打扫干净。
然而,屋里空荡荡的,别说扫帚了,连根鸡毛都找不到。
他轻叹一声,正打算沉下心神,好好研究一下脑海中那个神秘的系统商城,看看能不能直接兑换些趁手的清洁工具。
“咳。”
一声略显刻意的轻咳,突兀地从门口传来。
林卫东循声望去。
只见先前那个坐在自家门前,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手里捧着报纸细细端详的男人,此刻正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男人脸上带着几分笑容,但那镜片后的眼神,却藏着一丝探究。
“哎,这位同志,看着面生得很呐,是刚搬来的?”
男人主动开口,语气熟络。
林卫东脸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应道:
“是啊,今天刚分到这儿的。我是轧钢厂新来的,以后就是邻居了。您是?”
“哦,我叫闫富贵,在红星小学当老师。”
闫富贵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杆,镜片后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街坊邻居都给面子,让我当了这院儿里的管事三大爷!”
林卫东心中了然,暗道一声:“果然是这位鼎鼎大名的闫老扣!”
面上,他却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惊讶:
“哎哟!原来是闫老师!失敬失敬!您可是文化人,教书育人的,了不起!”
话音未落,林卫东手脚麻利地从裤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根,递了过去。
“闫老师,抽一根?”
闫富贵见这年轻人如此“上道”,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又真切了几分,伸手接过烟,夹在指间却不急着点:
“哪里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小同志太客气了。”
他打量着林卫东,心里盘算着这新来的底细。
林卫东看出他心中的疑虑,却也不点破,只是热情地帮他把烟点上,自己也顺势续了一根。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他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闫老师,这‘管事三大爷’……是个什么级别的官儿啊?听着就透着一股威风劲儿!”
闫富贵闻,美滋滋地吸了口烟,享受地眯了眯眼,吐出一串悠长的烟圈。
他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
“嗨,算不上什么官儿。”
“咱们这院儿啊,大大小小住了二十多户人家,快一百口子人了。”
“人多嘴就杂,平日里鸡毛蒜皮的事儿也少不了,总得有几个人出面管管,协调协调不是?”
“除了我这个三大爷,院儿里还有一位管事的一大爷,叫易中海,他是咱们院里资格最老的老住户了。”
“另外啊,还有个二大爷刘海中。”
“我们仨呢,就负责协调院里这些大大小小的日常事务。”
“小林同志,你这刚搬来,对院里头的人和事儿肯定都不熟悉。”
“以后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老闫,能帮的我肯定尽力帮!”
“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闫老师!”
林卫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之色,语气诚恳。
“以后住在一个院儿里,少不得要麻烦您老人家的地方还多着呢!”
林卫东顺势而为,又巧妙地将话题引向院里的其他住户,打算从闫富贵这里探探口风,看看情况是否和他记忆中的那些人和事有所出入。
眼瞅着闫富贵指间那根“大前门”快要燃到尽头,林卫东眼疾手快,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麻利地递了过去。
“闫老师,您再来一根?”
闫富贵捏着这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这院里啊,要论起谁最明白事理,还得数我老闫!”
他得意地吸了口烟,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咱们院里那位一大爷易中海呢,为人看着还算公道,就是有时候忒爱和稀泥,凡事都讲究个面子情。”
“还有那位二大爷刘海中,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官迷,就喜欢别人捧着他,抬着他。你敬他一尺,他能还你一丈。当然了,你要是哪句话扫了他的面子,他也能记恨你老半天。”
“至于后院那个许大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