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声中,杨春燕的产期到了。
许是孕期被杨平安用灵泉水滋养得极好,整个生产过程竟出乎意料的顺利。
在县城卫生院的产房里,不过两个多时辰,一声嘹亮的啼哭便划破了午后的闷热。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小子!”接生医生笑着报喜,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
这年头的产妇,能生得这般顺当的,可不多见。
守在产房外的王建国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这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搓着手,咧着嘴傻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孙氏和杨大河也是喜上眉梢,连声道谢。
杨平安站在稍远些的走廊窗边,听着那声响亮的啼哭,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悄悄握了握拳,感受着空间里那洼灵泉一如既往的温润,心中对它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产妇需要休息,众人等了一会儿,才被允许进去探望。
杨春燕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疲惫,却透着一种完成伟大使命后的宁静与满足。
她身边,一个小小的襁褓里,包裹着那个新来的小生命。
王建国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一次,安安莫名有些哼唧,杨春燕和孙氏怎么哄都效果不大。
刚进门的杨平安见状,只是走过去,轻轻握住了小家伙挥舞的小拳头。
说来也怪,那躁动不安的小人儿竟渐渐安静下来,攥着舅舅的手指,咂咂嘴,安心地睡着了。
“嘿!奇了怪了!”王建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笑道,
“这小子,跟他舅比跟他爹还亲!”语气里倒没有醋意,只有满满的惊奇和对小舅子的佩服。
杨春燕也笑着摇头:“可不是嘛,平安一来,他就老实了。这孩子,怕不是真认得他舅。”
孙氏看着小儿子沉静的侧脸和安安依赖的姿态,心中那种玄妙的感觉再次浮现。
她总觉得,自家这个醒来后便不同凡响的小儿子,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连这新生的婴孩都能本能地感知到。
杨平安听着家人的打趣,看着掌心那软乎乎的小拳头,心中柔软一片。
他知道,这或许与他长期使用灵泉水,周身气息纯净温和有关,让感官敏锐的婴儿感到舒适和安全。
但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近,依旧深深触动着他。
前世,他孑然一身,从未想过会与一个如此幼小、脆弱的生命产生这样深刻的联结。这个小外甥的出现,
和他那全然的信任,仿佛在他肩负的家庭责任之外,又系上了一根更加纤细却无比坚韧的丝线,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更加频繁地往大姐家跑,送去的也不再仅仅是粮食野味,更多的是他悄悄用灵泉水浇灌出的、带着清甜气息的瓜果,
或者用空间药材精心调配的、适合产妇恢复和婴儿强健筋骨的温和药膳(自然是以“从老中医那打听来的方子”为借口)。
他每次都会趁着抱安安的机会,指尖悄悄渡去一丝微不可察的、稀释过的灵泉气息,看着他睡得更加香甜,小脸一天比一天红润饱满,心里便充满了难以喻的成就感。
这份默默的守护,王建国和杨春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王建国对这位小舅子更是感激得无以复加,只觉得自家真是娶了个好媳妇,连带收获了这么个如同“福星”般的小舅子。
与此同时,杨大河也正式到县公安局报到。凭借其过硬的军事素质、丰富的侦察经验以及在“城西敌特案”中立下的功劳,
他被直接任命为治安股的副股长,主要负责指导基层治安巡逻和训练民兵。
穿上那身带着领章的警服(当时公安制服与军装相似),杨大河仿佛重新找到了魂,整个人精气神十足,走路都带风。
他开始忙碌起来,但每次回家,只要看到小外孙,脸上的严肃便会瞬间融化,抢着抱过去,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轻轻蹭蹭孩子的小脸,逗得安安咯咯直笑。
杨家的小院里,因为新生命的加入和杨大河的新岗位,充满了忙碌而喜悦的生机。
杨平安穿梭其间,看着父母欣慰的笑容,姐姐姐夫们的幸福,以及小外甥一天一个样的成长,
觉得这就是他穿越而来,所能创造的最美好的图景。
秋风卷着稻香,吹过杨家峪村的田野,荡起层层金色的波浪。
今年的秋收,注定要在村志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沉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