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南都市,警笛的长鸣打破了往日的安静,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全城主要出入口被层层封锁,武警、特警联合巡逻,空中直升机的探照灯如同巨大的光剑,一遍遍扫过城市的高楼间隙与偏僻角落。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林怀明站脸色铁青,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一夜之间,云顶会所劫持、警局证物中心被袭、要犯逃脱……这无异于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整个南都市府和警队的脸上。他作为主管负责人,压力如山。
“李局,我要你们成立专案组,调动一切资源,彻查此案!所有环节,所有疑点,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林书记!我们已经部署下去,全市联动,绝不放过任何线索!”李维民肃立应道,额头同样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紧张到极致的气氛中,夜空中传来一阵异样且略显滞涩的引擎轰鸣声。只见那架被匪徒开走的直升机,正歪歪扭扭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朝着云顶会所前的停车场降落下来。
旋翼尚未完全停转,舱门便被猛地从内部推开。
陆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夜风撩起他染血的破碎衣袖,鲜血已经浸透了他大半边衣袖,在直升机闪烁的警示灯下,那抹暗红触目惊心。他的脸色因失血和巨大的体力、精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沉静,如同风暴过后深不见底的海。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刚刚经历惨烈厮杀、饮饱鲜血、亟待归鞘的利刃,浑身散发着硝烟、血腥与强悍混合的气息。
他的目光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铮最终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扶上了另一辆救护车,紧急包扎止血后,随即被送往南都市中心医院进行详细检查。
在医院里,医生为他清洗了伤口——子弹擦伤,虽然流血不少,但未伤及筋骨,算是万幸。进行了清创缝合后,又做了一系列全面的身体检查,最终因失血和过度疲劳,被要求留院观察一晚。
单人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弥漫。陆铮躺在病床上,强撑的精神一旦松弛,排山倒海的疲惫便席卷而来。他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即使在睡梦中,他英挺的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凌厉与警觉。
夏小婉执意留了下来,不肯离开。她搬了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双手趴在床沿,小巧的下巴抵在手背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陆铮沉睡的侧脸。他脸上的污迹已帮他擦净,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此刻在睡眠中显得安静而无害,与之前那个在会所大杀四方的杀神判若两人。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臂,夏小婉的心一阵阵抽紧。
不知不觉,极度的精神紧张放松后,浓重的困意袭来,她悄悄的爬上床,紧紧的抱着陆铮的右臂也沉沉、甜甜的睡去。
全城搜捕的命令下达后,这张由钢铁、科技与人力编织的天罗地网,在夜幕下以前所未有的密度铺开。
云顶会所后山的密林,重点搜索区域,武警、特警、南都驻军带着警犬,组成数支搜索队,沿着山脊、沟壑进行拉网式排查。无人机带着热成像仪在空中反复盘旋,将任何一丝可疑的热源信号放大分析。
然而,茂密的树冠成为了天然的遮蔽,搜索队在林中虽发现了被遗弃的翼装服和伞包,但翼装飞行提供的初始速度和滑翔距离,足以让钱五三人在落地后,有充足的时间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后续的追踪,尽管警犬一度嗅到气味,却在偏僻的乡村公路边缘彻底中断。钱五等人仿佛融入了大地,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痕迹,他们显然有着极其周密的接应和撤离计划。
然而,茂密的树冠成为了天然的遮蔽,搜索队在林中虽发现了被遗弃的翼装服和伞包,但翼装飞行提供的初始速度和滑翔距离,足以让钱五三人在落地后,有充足的时间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后续的追踪,尽管警犬一度嗅到气味,却在偏僻的乡村公路边缘彻底中断。钱五等人仿佛融入了大地,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痕迹,他们显然有着极其周密的接应和撤离计划。
证物物中心西南方向的大片区域也被迅速封锁,所有路口设卡,逐车排查,户户走访。那辆被遗弃的厢式货车被里外勘验了无数遍,除了那个被抛弃的司机的指纹和毛发,再也找不到关于匪首和其余核心成员的任何有效线索。
他们跳车的地点经过精心选择,位于一个监控盲区,且毗邻一个错综复杂的老旧居民区与待拆迁的厂区。那里小巷纵横,地下管网密布,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大规模的搜查除了惊扰居民,找到几件被丢弃的、无法追踪来源的普通衣物外,一无所获。
天色渐明,晨曦微露。一份份“未发现目标”、“排查无果”的报告汇聚到市局指挥中心,让这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李维民双眼布满血丝,盯着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