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图腾繁复,仔细辨认那中间是朵盛开的花。
那瞬间光怪陆离,似有寒风从远处呼啸而来,眼前晃过一道身影,破裂臂环下繁复的图腾若隐若现,与面前的图腾逐渐重合,最后是幽州城满城百姓撕心裂肺的哭喊。
“戚寒舟。”应浮昇道。
戚寒舟陡然回神,盖去那图腾神色已恢复如常。
戚寒舟的表情有刹那的失控,仅有应浮昇注意到这点,戚寒舟认得这个图腾,或者说见过这个图腾。他敛去其间观察,已然将那图腾记下来。
叶玄九很快过来,所捡来的是一个小小的暗器,他神色凝重:“少将军看这个。”
制式陌生,非出自皇家亦或军中,这是私制的暗器。
叶玄九欲言又止:“若我没记错,我在东宫见过它。”
此话一出,应浮昇与戚寒舟神情一凛。
这几个人是出自东宫的死士!
“方才来的那位贵人向您询问了什么?”应浮昇回头看向陈大夫,经由此事,二人对应浮昇与戚寒舟的警惕心稍缓,陈大夫犹豫再三,最后简单把徐皇后询问疯信子蛊的事说出,“那位贵人来此不过几次,除了问诊探药,并无其他。”
戚寒舟听到这症状,想到的就是太后。
太后那莫名的顽疾,徐皇后竟然在调查这个?!
陈序秋直接道:“长信的事我们没与那位贵人明说,但此物是西蜀作物,在京城仅有皇宫中还有留存,其他地方很难有。”
应浮昇沉思片刻,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我们得尽快回去。”
陈序秋见远处他们的马车已经被黑衣人损毁,出声道:“我去牵马,你们可快速进城。”
戚寒舟让叶玄九安置两位大夫,这时陈序秋已经牵来了马匹,戚寒舟翻身上马,应浮昇随其后,骤然向他伸出手,冷声道:“我在京郊随沈云飞学过马术。”
戚寒舟仅有半分犹豫,随后直接将人拉上马,“坐稳。”
两人纵马而去,叶玄九传信他人来收拾此地,“两位跟我去庇护之地,死士失手的事很快会暴露,这里不再安全。”
陈大夫道:“多谢。”
陈序秋却看着远处离去的身影微微皱眉,她尤记得那位小公子看向自己的表情有异,尤其是知道自己姓陈时似乎在疑虑什么。她看病擅看相,那位小公子的身体状况非常差,不是长寿之相,且刚刚经手时她摸到了脉象——
“你家那位小公子,还是注意为上。”她道。
叶玄九迟疑,“陈姑娘?”
陈序秋:“他的状况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