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倒没因为江母的话羞愧。
而是被她这颠倒黑白当众污蔑的行为气到愤怒。
“阿姨,那二十万我已经还给你们了。而且我妹妹的手术费根本不是用的那笔钱!你这是做什么?”
“还了?那是后话!”
江母根本不听她解释,声音越发凄厉,眼泪也配合地流了下来,演得十足十一个被辜负的恩人。
她大声嚷着,生怕看热闹的人不够多:“现在我儿子失踪了,生死不明。我就求她帮帮忙,问问她认识的人。她倒好,翻脸不认人,说什么分手了不关她的事!大家评评理,这是人说的话吗?我们家的救命钱,就救出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玩意儿?”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低声说:“看着挺清秀的姑娘,没想到是个白眼狼。”
“就是啊,人家好歹帮过她,怎么能这样。”
“知人知面不知心。”
方好好看不下去,挡在舒棠面前,指着江母的鼻子说:“你乱嚷嚷什么?你家的钱舒棠早就还回去了。”
江母冷哼一声:“那我儿子当初听说她妹妹生病,二话不说给了二十万,这态度也表明了他是在帮忙的,现在呢?我儿子出事了,她什么态度?”
这话一出,周围议论声更大了。
“就是啊,她好歹帮帮忙啊。”
“有时候就是一个态度问题,虽然你没用人家的钱,但人家是不是一听你有难,就立马帮了你。”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过来。
舒棠看到那两位舞团负责人脸上明显露出了失望和犹豫的神色。
刚刚在舞台上赢得的光环和认可。
在这一刻,因为一个泼妇般的指控,开始摇摇欲坠。
江母看到众人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和得逞的快意。
她知道,仅凭忘恩负义可能还不够。
必须彻底搞臭舒棠,让她再无翻身可能,才能逼她就范。
至少让舒棠付出代价!
想到这,江母猛地抬
高音量:“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安分,早就勾搭上了别的有钱有势的男人!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攀上高枝,还能在这种地方跳舞?你就是个朝三暮四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儿子就是被你骗了,伤透了心,才会——”
“你闭嘴!”
一声厉喝打断了江母不堪入耳的污蔑。
舒棠气得浑身发抖,只觉血液冲上头顶。
所有的理智和教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可以忍受被污蔑忘恩负义,因为她知道真相。
但她绝不允许江母用这样肮脏的词汇来玷污她的尊严。
舒棠上前一步,眼眶发红,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江阿姨,你说够了没有?到底是谁忘恩负义?是谁在茶室里逼着我和江诀分手,说我们家是火坑,是拖累?那二十万,是你们拿来买断感情的价码,我一分不少地还了。我妹妹的病,是靠慈善基金解决的,跟你们江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她盯着江母骤然僵住,还闪过一丝慌乱的脸,继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至于江诀为什么会出事?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他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开房旅行哄着人家喊宝宝,需要我把聊天记录和照片找出来给你看看吗?看看你口中伤透了心的好儿子,是怎么脚踩两条船,一边嫌弃我家是拖累,一边跟别的女人抱怨我没情趣的。”
江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江决的丑事被当众揭穿。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的面,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儿子才不会做那种事,是你污蔑他,你想攀高枝甩了他,现在倒打一耙。”
“我污蔑?”
舒棠冷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决的那位学妹,让她来跟你对质吗?还是说需要我把江诀在澳岛赌/场输得精光,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实时监控,调出来给大家欣赏一下?看看你儿子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澳岛赌场这个词如同一道闪电。
在人群中劈开。
原本还有些同情江母的人,眼神也变了。
如果舒棠说的是真的,那这家人怎么会这么无耻。
江母彻底慌了,尤其是听完舒棠的话之后。
她隐约意识到什么,但眼下是被当众撕下遮羞布的暴怒。
她绝不允许这个她从来都看不起的,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当众侮辱她儿子。
“你个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母丧失理智,尖叫着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舒棠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