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道士画眉呀,都怪你!搞得我都没画好!”
“???”
好在陈拾安眉骨上那两条丑不拉几的眉毛做不得假,班长大人半信半疑,又见着少女略显红肿的小嘴儿,哪里不知道除了画眉之外,他俩还咬嘴子了!
见冰块精发现了什么,温知夏也莫名地有些心虚,眼神躲躲闪闪的。
毕竟大家不过都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哪怕身为死对头,被人撞见这样的事,多少还是羞得想钻地的……
“……婉音姐叫你过去。”
“你真的假的……”
“……婉音姐叫你过去!!”
“你最好是!”
不管是不是,此刻心虚又意乱的温知夏赶紧一溜烟地先跑了。
等身后的房门声再次砰一声关上的时候。
少女的脚步才猛然顿住……
啊啊啊啊!
死人冰块精!!
你要进去里面干什么!!
温知夏正准备杀回去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婉音姐的声音:
“咦、知知,你刚刚去哪里了呀?”
“……噢!没、没有!”
“你上次不是说要学水蒸蛋嘛,正好姐教你呀。”
“……好、好吧。”
呜呜……
婉音姐!
别做水蒸蛋先了,你家好弟弟要被冰块精欺负了!!
婉音姐当前,温知夏也没好意思暴露自己刚刚干了啥,只好老老实实地来到了厨房跟她一起学水蒸蛋……
……
房间里。
见自己房门再次被反锁关上,陈拾安心头不由地又咯噔了一下。
见着班长大人那幽怨的小眼神,陈拾安下意识地又擦了擦嘴角,淡定道:
“班长怎么也进来了……”
“……”
林梦秋没说话。
她拿起了温知夏匆忙间遗落在床上的眉笔,又低头看了看陈拾安眉骨上那两道歪歪扭扭的眉毛。
“她给你画的么……”
“嗯……”
“……你们刚刚是不是亲嘴了?”
“嗯……”
“xxxxxx!”
唰、唰、唰!
班长大人跟在拔剑似的,唰唰唰地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扯了好几张纸巾出来。
陈拾安正好奇她是不是想拿纸巾闷死他的时候,林梦秋跟往常同桌时那样,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接着小手捏着纸巾就往他的眉骨上面擦。
陈拾安也不敢躲,就这样任由她拿着纸巾在他眉骨上用力地擦。
“班长干嘛呢?”
“……画得好丑!擦掉!我帮你画!”
“没事……”
“……擦掉!我来给你画!”
眉笔刚画出来的痕迹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擦掉的,又气又酸的班长大人也不管,反正就是擦,不一会儿,便给陈拾安的脸擦成了小花猫。
陈拾安叹了口气,清洁法力暗动,终于那被擦花的眉墨痕迹被她用纸巾轻易地擦掉了。
可没想到班长大人还不罢休,擦完了眉毛之后,又拿来纸巾给他擦嘴。
“……哎哎!班长干嘛呢?”
“有口水、臭!”
见着班长大人委委屈屈的小模样,陈拾安又哪里不懂她在想什么呢。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少女那纤柔的皓腕。
班长大人还在使劲儿呢,可那小手的那点小劲道又哪里能跟陈拾安的力气比?
陈拾安轻柔且缓地把她折腾个不停的小手放了下来,林梦秋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他都不肯让自己擦么?难道跟臭蝉比起来,自己在他心中原来那么比不上么……
眼见着班长大人就要小兔子哭哭了,陈拾安却又突然伸出手臂,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窈窕高挑的身子横抱起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自己依然温热的腿上。
“呀……!”
林梦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姿势比刚才温知夏的跨坐更加亲密无间,她几乎是侧身完全陷在了陈拾安的怀里,像小宝宝一样被他侧抱着,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臂弯,身侧也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
少女的矜持和内敛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陈拾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挣扎扭动着,可这非但不能让她脱离一分,反而令得陈拾安将她越抱越紧。
“陈拾安……你、你干嘛……!”
“好了好了,班长嫌我臭啊?脸都快要被你擦脱皮了。”
“就擦……!谁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