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厅沙发上看看电视休息一下。
“道士——”
“嗯?”
“你还洗不洗澡呀?”
“不洗了吧,等晚自习下了课再回来洗了。”
“噢!那我也先不洗了,现在天那么热,不然一会儿出了汗回来又要洗……”
时间不知不觉六点钟出头了。
陈拾安拿上背包,准备去学校上晚自习。
俩少女也各自拿着自己的包,一人还手提一袋垃圾,帮忙顺路带出去。
“婉音姐、小悦,我们先走啦,拜拜~”
“拜拜~”
“婉音姐,小悦,那晚上你们自己安排了。”
“嗯嗯,拾安你先去上课吧。”
陈拾安三人离开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奔波了一天的小悦也有些累了,在只有自己和姐姐在的空间里,她也是完全放松了下来,侧身躺到了沙发上。
“喵。”
肥猫儿用圆滚滚的脑袋拱她。
李婉音好笑道:“你躺到拾墨的位置了,那个角落是拾墨的。”
“这样啊!拾墨拾墨不好意思!”
“喵……”
李婉悦稍稍让开一点,小妹妹和肥猫儿便一起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她伸手摸着猫儿柔软的毛发,侧目看着正在摆餐桌椅子的姐姐。
“姐。”
“嗯?”
“你坐会儿吧。”
“闲着也没事干。”
“你真是跟妈一样样的。”
“哪一样了?”
“闲不下来呗,自己还老说妈,自己不也这样……”
“我哪有!你困不困,困的话去我床上躺会儿……不对,你得先洗澡,浑身臭汗的,一会儿给姐的床弄脏了。”
“姐还嫌弃我!”
李婉音笑了笑,不理她。
她拉开阳台门,走到了阳台外面,伸手摸了摸晾在外头的衣裳,然后又一件件地收了进来。
衣服有她的,也有陈拾安的。
甚至连陈拾安的裤衩都有。
可姐姐却一副无比自然的样子,不管是拾安哥的t恤裤子,还是他的裤衩袜子,她都一件件地叠好,抱在怀中,打开他的房间门,给他放回到房间里去。
沙发上的李婉悦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往外挪了挪身子,看着老姐,语气揶揄笑道:
“姐~”
“……干嘛?神经兮兮的、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嘻嘻……姐,姐~”
“哎呀,干嘛干嘛,有屁快放。”
“姐,你是不是感冒了啊,看你时不时就打喷嚏。”
“……小感冒。”
“没事吧?”
“没事,感冒不很正常!”
“姐,我问你噢。”
“问什么。”
“你跟拾安哥……”
小悦嘴里的这个名字落下,便见到姐姐剥桔子的小手顿了顿。
她更来劲儿了,压低声音八卦道:“姐,你跟拾安哥现在怎么样了啊……”
“……什么怎么样怎么样的!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八卦!”
“我都高中了,拾安哥不也高中,那拾安哥也是小孩子嘛?”
“拾安他跟你能一样?”
“噢是是是、姐夫就是不一样。”
“???”
姐夫这个词一从妹妹口中出来,老姐姐顿时羞得俏脸通红,没好气地把手里这颗还带着皮的桔子塞她嘴里,还抬起手来啪啪啪地打她屁股。
“啊、姐你打我干嘛……!你从来都不打我屁股的……!跟谁学的呀……!”
“叫你乱说话!什么姐夫、姐夫的……你可千万别在拾安他们面前乱说……!”
“哎呀姐,我知道!”
也就在自己姐姐面前,这文静懂事的妹妹才敢如此放肆了。
李婉音把她顶到了沙发里头,继续红着脸低头剥桔子,自己吃一颗,也喂肥猫儿吃一颗,见臭妹妹又要说话,赶紧撕了半塞她嘴里。
“姐~”
“干嘛、你今天皮痒是吧。”
“哎呀姐,我好奇嘛,你跟姐夫到底怎么样了嘛。”
“……”
李婉音瞪她一眼,却是不再打她屁股了。
李婉悦暗笑,自家姐姐那点心思,她这个当妹妹的又哪里不知道?
说着打她屁股打她屁股,保准爱听的很吧!
“……就这样呗。”
“咋样?”
“李!婉!悦!你好烦啊!”
“姐……你们……亲过嘴了没?……姐!姐!冷静!我是小悦啊!别打别打……啊啊!”
臭妹妹不问还好,一问老姐姐顿时又羞不可耐了,一个劲儿地打她屁股。
别说小悦了,连李婉音自己也迷糊,啥时候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