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冬衣而冲着昔日的手下人卑躬屈膝。
隔着宫墙,他也能看见那个太监讥诮冷漠的神色,和眼中毫不遮掩的嘲讽。
“罗公公,让奴婢趴在地上舔干净阶下尘土的时候,您只怕不知您也有今日吧?”
凤元羲知道罗公公有时候不算是个好人。
但他同样也知道,父皇离世之后的每一天,罗公公都一如既往地留在他身边,陪他度过这十余年的艰难岁月。
只是现在……
从罗合裕眼中的屈辱、不甘和疲倦的怨恨里,凤元羲看懂了一件事。
“也是你。”
他空前冷静地看着罗合裕。
“曲台至今都没有拔除的内应,也是你。
大伴,早在几年之前,你就已经是廉王、是凤绛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