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般都把这类项目手动剔除在外。
丁乾离开后,南南兴趣缺缺地拿过麦克风,想尽点儿“主持人”的责任,这时,小杰走过来,搭着他的肩问:“刚老鬼跟你说了什么啊?”
“啊?”南南一时没反应过来“老鬼”说的是谁,“哦,他说下一个项目要去《魔镜迷宫》,要等他回来再开。”
“魔镜?看来他锁定目标了,查完前世今生,就可以配八字。”小杰轻蔑地嘁一声,“好东西要么都他吃了,要么配给高官富商大明星,从来不会轮到我们。”
他的声音没藏着掖着,围在屏幕前的小鬼都听到,随即一阵沉默。
“你们看着吧,等走完迷宫,他肯定不让我们再碰那两个人,要保那两个人到最后被回收。”小杰心有怨怼,继续挑拨,“他还说什么‘分给大家吃’,呸,得了吧,你们就想想我们哪次吃过啊?”
有个小鬼嗫嚅道:“但、但爸爸一直都有让我们吃饱饭……”
“傻仔!吃饱饭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又不是好吃懒做,付出那么多如果连饭都吃不饱,那我们那么拼干嘛?你们总说我手段多,可我也没偷懒啊,你们以为我真的喜欢喊那些变态‘哥哥’‘妈咪’‘爹地’?恶——”
小杰的脸皮还没拉完整,乍眼一看像裂开的陶瓷娃娃,眼里蓄满阴鸷,“再说了,我们抓人头换金币,来游戏厅赢了也就算了,但输了的话,金币不还是流回老鬼那里?合着我们除了吃饱饭,什么都没得到啊!”
几个今晚损失惨重的男孩也开始附和,其他人虽然没同意,可也没反驳。
小杰说的其实都没错。
人各有命,鬼也有自己的命,有的鬼能当鬼上鬼,能在人间鬼界自由进出,而他们呢?他们干最脏的活儿,吃最脏的灵魂,永远都是那些最脏的小鬼。
南南抬头问:“那你说说,我们能做什么?”
小杰在操控台上按了几个按钮,今晚的游玩流程表跳了出来,他拿激光笔在《聪明的鳄鱼先生》下方画了个圈:“老鬼现在走了,一时半会儿进不来,而下一关就是夹娃娃机,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要放弃吗?”
南南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玩《魔镜迷宫》,继续跟着流程走?”
小杰:“对啊,夹娃娃机里谁夹到的就归谁所有,这个可是老鬼答应过我们的。”
见小鬼们交头接耳,小杰又加码:“这样吧,今晚夹娃娃机的我请大家玩,如何?”
有人怀疑:“你不是输了一百个金币了?还有钱?一次夹娃娃机要十个金币,咱们这里三十几人,一人一次都要三百金币呢。”
小杰嗤笑:“小爷我谁啊?钱多着呢,放心玩吧。”
他拿激光笔,在屏幕上狠狠画圈,阴险地瞪着圈里的女人:“我的条件是,优先帮我抓这个戴兜帽的女人,谁抓到,我会额外送他一百个金币。灵髓的话,我们在场的人平分,如何?”
“你们在说什么?”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
小杰打了个激灵,回头看见那穿白裙的黑发女孩:“露、露露,你玩完过家家啦?”
他不敢在心里蛐蛐她,因为她有万里挑一的读心术,虽然现在时灵时不灵的。丁乾又偏爱她,总让她能离开“儿童房”去晒太阳,如果让她知道了他们要“反”,下一秒可能就去跟丁乾打小报告了。
“我们在、在确定接下来要玩的项目……”南南替大家回答,“接下来是夹娃娃机,你要玩吗?”
露露赚的金币不少,可她基本都花在玩过家家上,很少参与他们的“嘉年华”。
但今晚的露露竟一直盯着屏幕看。
“欸……”露露脚离了地,飘到大屏幕前,伸手摸着屏幕上女人的脸。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幽幽声道:“这个女人,长得好像一个人啊。”
有女孩问:“像谁啊?”
露露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
她继续摸着女人的脸,耳朵,脖子,最后到肩膀。
忽然,她问:“接下来是夹娃娃机?”
南南:“对、对。”
“好哦,我要玩。”露露笑了,“我要这个女人。”
话音刚落,音响里再次炸开一声爆炸声:“砰!”
又有一颗牙齿炸开了。
这次的牙齿离甘槐念三人很近,炸开后,碎肉断骨内脏“啪嗒啪嗒”跟下雨似的掉在她们前方的红砖地上,空气瞬间混浊难闻。
卢慧及时转过头不去看,但胃里还是一阵阵翻涌。
还好刚刚她们仨往后退了些距离,不然现在崩溃的可能是她了。
——她其实恨不得跑得远远的,可外围有一排胡桃士兵守着,虽然它们的身体是木雕的,但手里拿着的长枪是真的,枪头亮着银光。
当屏幕上亮出了陈穆的头像,并打了个“x”,卢慧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呕吐。
她跟陈穆不熟,也就是在沈承德朋友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