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陆剑铮摇头:“比之前的舒服多了。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疼了。”
“真的?”
“真的,一天吊十个小时都没问题。”陆剑铮非常自信。
言少微没好气:“吊十个小时,就该风干了。”
陆剑铮弯了弯眼睛,没说话。
旁边林湖又说起一件事:“对了,言老师,上次你选中的那个顾小姐,出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就在她入选的第二天,她全家找上门来了,说那天其实她是帮她弟弟排的队,让我们把名额改成她弟弟的。”
言少微登时错愕:“太离谱了吧。”
“可不就是咯。他们爸妈一开始还想闹呢,说什么姐姐的名额让给弟弟天经地义。他们家自己商量好了,姐姐都没意见,我们凭什么不同意。”
言少微的眉头皱起来:“你们没答应吧?”
“当然没答应,那可是言老师你亲自选定的人选,怎么可能他们说换就换。我们跟他们讲了,这个没有代考的,她弟弟如果想进班也要自己排队自己进来考试。”
“那结果呢?”
林湖笑起来:“结果就是她那个弟弟连一个故事都讲不清楚咯。”
“多关注一下顾招儿吧,她在那种家里过日子,也不容易。”言少微说。
林湖点点头:“我知道的。”
……
“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家阿言选徒弟,不是谁都要的,这些日子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人被淘汰了。你家招儿能入选,你们就偷着乐吧!”
“那可是阿言的亲传弟子,说出去都叫人羡慕咯!”
“就是咯,将来招儿出息了,难道不能带挈她弟弟吗?”
顾妈妈这几天天天跟邻居抱怨自己家的老大不懂事,说她蠢得要命,为什么登记名字的时候,不干脆报弟弟的名字,现在好了吧,改不了了吧!
弟弟大好的前途,都是被她毁掉的。
结果邻居可不像她女儿那么逆来顺受,个个都在数落顾妈妈身在福中不知福。
“哎!我要是有个这么有本事的女儿就好了,那可是能得到阿言的青眼呀!你们家祖坟肯定都冒烟了!”
“是咯,有这么好的女儿还不知足!”
这些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顾妈妈都不知道他们这是当真在羡慕自己还是在损自己,她脸上表情莫定,终于什么也没说,回家去了。
眼下言少微收徒的事情,可以说是城中最热,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事情。
所有人都对能跟这个事情扯上一点关系而感到与有荣焉:
“我邻居的叔叔的儿子就入选了,能进复试了呢!”
“三岁看老,那孩子我打小看着就醒目,怪不得阿言能看中。”
“…………”
安德鲁也很开心,他也进复试了。
通过初试的那天,他给自己的一个阿美利卡朋友打电话炫耀:
“嘿!伙计,你知道吗?我要当言导演的徒弟了!”
他可是知道,年初的时候,他这位朋友就曾经亲自来过维岛,想要跟言少微见面学习,只可惜他这位朋友运气不好,居然连言少微的面都没能见到。
如果听到自己的际遇,那个人一定会嫉妒死的。
果不其然,那人听到安德鲁的话,差点在电话那头跳起来:“你能跟着言少微学习了?oh!快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安德鲁就巴拉巴拉地给朋友讲起来了。从他如何在外景地碰到言少微,如何跟她聊电影的拍摄技巧,如何受益良多。
他的老友就不住地发出惊叹羡慕的语气。
安德鲁享受极了。
然而在他讲到撺掇言少微开班收徒的时候,对面的声音变了。
“你是说,任何人都能来报名吗?”
“是的,至少她的公告上没有写任何的限制,任何人都能来报名,只要能通过筛选,就可以进入言少微的训练班。”
安德鲁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你不会想要来吧?我打听过了,言导演的这个班是要学一年的,前半年学理论课,后半年还要去片场实习,你是大学教授,你不会有这个时间的。”
“我想,”罗斯教授顿了顿,慎重地说道,“我可以辞职。”
安德鲁惊叫起来:“天!你疯了吗?你那可是西海岸电影艺术学院的终生教职!你怎么能说走就走的!”
“可是连你也觉得言导演脑子里的知识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不是吗?”罗斯教授说。
“这倒的确是。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这一年不拍电影,好好跟着她学习,可是你,oh!我的朋友,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不,我想这是值得的。你知道,我已经把言导演的三部电影都研究过了,但她的作品也只是她思想体系的一角而已。
就像庞大的冰山,真正的精华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