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尽我所能补偿你。”
“补偿我?”李渭南满脸的兴味,不禁倾身过去,指尖玩弄薄纱一角,“我要钱有钱,要武功有武功,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过得好,顶多差个身边人……我什么都不缺,你打算补偿我什么?”
李渭南的强硬在苏渺的意料之中,毕竟人家两个是正头夫妻,她想把沈姝抢过来完全?不占理。
她也知道自己的补偿不算什么,但她必须安抚好李渭南这个硬茬子。李渭南恶名在外,不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不然直接来打骂她几句撒气便?是,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地要假扮沈姝?不就是想让她误认,好叫沈姝知道她对她的喜欢不过尔尔,连喜欢的人都分不清……
李渭南不是一人,他身后还有一整个暮阳山庄,捏死?她们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她还想在淮州待下去,想和?沈姝无后顾之忧地在一起,就必须先把李渭南这边解决好,就当是给沈姝红杏出墙擦屁股了?。
苏渺深呼吸一口,只管把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
“这段时间,你与?我在一起高兴吗?”
冷不丁这么一句话,李渭南愣了?愣,待意识到她话中之意,顿时口舌发干,捏住薄纱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你把我李渭南当成什么人了??”
“我想你应是高兴的吧。”
女子猝不及防站起身来,裙摆飘动,纤腰被玉带束得不盈一握,即便?看不清脸,那股恬静淡然的气质却呼之欲出。
李渭南看着她步步走向自己,弯腰的瞬间清香扑鼻,柔软的白纱不经意拂过手背,他呼吸登时一滞。
“高兴又如?何,我天性如?此,见谁都是一副笑脸,这说明不了?什么。”
“那……你想一直高兴吗?你想时常见到我吗?”
女子毫无征兆地撩开薄纱,露出白白生的脸蛋,眼盛春水,唇似花瓣,宛若小荷才露尖尖角,纯净而?美?好。
李渭南一动不动地与?她对视,眸底深如?泼墨。他望着随风飘飞的薄纱,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除夕那天晚上,一颗心也跟着飘飘荡荡,落不到实?处。
苏渺也在看李渭南,他比她想象中更为年轻俊俏,不同于沈姝的清冷,他像一轮温暖的朝阳,有着少年人的干净和?朝气,一双眼睛比星子还亮,挺鼻薄唇,血气旺盛。
两人同时出声,同时深呼吸。
“苏渺,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色诱——”
“倘若你还愿意看到我这张脸,我想和?你结为异姓兄妹。”
李渭南后半句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完全?笑不出来了?,只觉又被她戏耍了?一番,气得牙都在痒。他舔了?舔后槽牙,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双眼。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还没说完。”苏渺呼出口气,继续道,“我和?姐姐会?重你、敬你,把你当成亲兄长对待,不仅逢年过节会?上门拜访,日后也会?为你养老送终。你与?姐姐和?离,再娶一位你真正喜爱的女子,如?果你们将来有孩子,我和?姐姐也会?视为亲子对待。
“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从头开始。你觉得这样?补偿如?何?”
李渭南越听越觉得离谱,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苏渺一席话落到他耳里,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绪再次掀起滔天巨浪,胸膛剧烈起伏,五脏六腑都跟着在燃烧,偏眼前?人还丝毫觉察不到他的怒意似的,朝他眨了?眨眼睛,满脸的期待。
凭什么就这么把他一脚踢开?凭什么他不是躲在衣柜就是躲在窗后?
“苏渺,好好好,你好的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羞辱我?”
李渭南一把摘下她的幕篱扔到一旁,然后抱起人就压到床上,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去摸她的脸颊。
苏渺大惊失色,低呼一声。
“不是要和?我结为兄妹吗?你叫声哥哥来听,若是我觉得顺耳,说不准就同意与?沈姝和?离。”
苏渺摇头不肯,李渭南就凑到她唇边,作势要亲她。
苏渺立马道:“义兄。”
“不是义兄,是哥哥。”
苏渺看了?那么多话本,怎能不知这个称呼的另一层含义,她好不容易想到这么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李渭南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对她无礼,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不可能叫你哥哥,你不与?沈姝和?离,那便?还是他的夫君。我既然叫她姐姐,那你就是——”
她飞快说出来,然后立马捂住嘴。
“姐夫。”
李渭南沉沉笑了?几?声,猝不及防吻住她的手背,舌头沿着指尖反复舔舐,极为耐心地去顶她的指缝。
苏渺脸色涨红,又难受又不敢松手,直到李渭南变本加厉地含住她的手指,整个包裹进去,一滴泪便?顺着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