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拿出流浪动物救助中心的登记申请表,霁月一目十行,只看到法定代表人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它永远是你的。”
陆今安死皮赖脸贴上来:“我是监事哦,以后我们要一起奋斗啦,霁总!”
霁月无奈地笑了声:“你这是不打算入党考编了?”
“做这个不也一样很酷吗?”陆今安眨眼,“而且我还可以教它们游泳。”
“好。”霁月深吸一口气,“那就一起加油。”
办理周期很长,主要是等待,领完证后重新刻章,开设对公账户,再又去进行税务登记,申请非盈利的免税资格。
前前后后也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期间霁月完成了毕设的初稿,走访了很多养老院,得出一份比较满意的设计稿。
只不过交出的当晚就被导师打回:都说尝试是征服的开始,但不能只开始。
霁月耸肩,好歹也开始了不是吗?
有专业人士帮忙,救助中心挂靠公募基金会,开设了公益募捐,她终于不用再一缺钱就熬夜画图,想尽办法去蹭那些小名气的设计大赛了。
临到基地搬家前几天,她还是熬了几个通宵,沉浸在袁采薇的工作室里。
她很少熬夜做衣服,最感兴趣的那几年也未曾熬过,这次许是兴致到了极点,思如泉涌,连着做了两件。
长衫材质柔软,胸前是鎏金双面绣,一面竹枝,一面暗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