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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夜猎了?(3 / 4)

不咬,”克莱恩翻过一页报告,“但啃树皮,差点把树啃死了。”

女孩呼吸放轻,叉子悬在半空。

克莱恩看见她的小手轻轻颤了颤,叉起一块煎蛋送入口中,机械地嚼了两下咽下去。她仰脸望向他,黑眼睛里闪着一种怕被看穿的认真。

“那棵树,现在好了吗?”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好了,”金发男人向后靠在椅背上,“貂死了,树根没伤着,开春还能发芽。”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低头安静地对付煎蛋,吃完又拿起一片葵花籽面包。

克莱恩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伸手将放在她那边的草莓酱拿回来,银餐刀舀出两大勺,厚厚抹在面包上推回她面前。“吃,天塌下来也先吃饱。”

女孩喉间忽然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鼻尖正发起酸,头顶又冷不丁落下来一句。

“你手短,够不着。“

女孩转头瞪他,眼眶是红的,嘴角却翘着,腮帮子鼓着。像极了被揪住尾巴尖的兔子,想蹬腿反抗,又贪恋对方递来的胡萝卜,最后只能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咕哝。

“谁手短了……那你…下次还会去‘夜猎’吗?”问题终究绕了回来,黑眼睛里的担忧分毫未减。

“得看林子外面还有什么。”男人放下咖啡杯。

女孩轻轻应了一声,睫毛垂下来。看林子外面…这是什么意思?还未及理出个所以然,思绪就被截断了。

“今天别去医院了,”克莱恩的声音不高,却利落得无一丝犹豫。“在家休息。”

“可是……”她抬眼看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蓝眼睛正锁住她,一眨不眨,底下沉着某种她不常见到的东西,不是商量,却像战场上对士兵下命令时才有的眼神。

“今天,明天,这两天都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听话。”最后那两个字忽然软下来,像狮子收回爪子,只用肉垫拍了拍她。

等他确定那些该扫的东西全扫干净了,才能放她出来。

俞琬唇瓣微张,银叉柄硌在手心。

她现在很笃定,克莱恩一定知道什么了,他在保护她,可他知道的程度到了哪一步?他凌晨那场“夜猎”,和她有关系吗?和昨天来找她的灰衣人有关系吗?而那只“貂”又究竟是谁?

心里有千丝万缕,乱糟糟地缠成一团,却半分都不敢说出来,只能用力压回心底。

“那……”女孩咬咬唇,“你今天要去哪儿?”

“去训练场。”克莱恩的大手抚过她的发顶,将几缕不听话的黑发别到耳后。“装甲部队演习,我得去看看,晚上回来。”

女孩点头,小脸埋进他颈窝,不安地蹭了蹭,像只在窝里拱来拱去的兔子。

“你今天早点回来…”她的声音闷在他衣领里,嗡嗡的,“我…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他拍拍她的背。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他的脸,胡茬刮了,唯有额前掉下来一绺金发,遮住了半边眉峰。她伸手把头发拨上去,转眼滑下来了,再拨,又和她作对似的掉下来。

她皱了皱鼻尖,又拨了一次,他唇角勾着,一动不动让她拨,末了,她终于放弃,气鼓鼓地把手收回来,嘟囔着:“赫尔曼,你得理头发了。”

“ja。”他漫不经心应着。

“今天…去训练场之前理。”她轻声道。

“没时间,”他瞥了眼腕表。“等会儿就走。”

“那…你晚上回来理。”

话音落下,那缕金发又滑下来了,这次她没帮他拨,因为手一伸出去就被他握住了。“你给我理。”男人声音沉下来。

女孩微微一怔。“我不会。”她老实承认,外科医生拿手术刀的手和理发师的剪刀,分明是不同的。

“那就学。”

“剪坏了怎么办?”她仰脸问,分不清他是认真还是打趣。

克莱恩微微挑眉。“剪坏了赔。”

她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沉默了片刻,声音细若蚊呐。“赔什么?”

克莱恩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几个词像羽毛轻飘飘落进她耳朵里,却烫如烙铁。

霎时间女孩耳朵红了,连脖子都开始泛粉,仿佛有人将玫瑰汁液细细涂抹在她肌肤上。

她羞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泄愤般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像被逗弄得炸毛的幼猫,虚张声势地叼住人的手指。

男人的手依旧扣在她腰侧,拇指抵在她最敏感的腰窝上,坏心眼地摩挲着,与此同时,腰胯突然顶了顶。

那个本就在晨间精神奕奕的大家伙抵在她大腿上,明目张胆地耀武扬威。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能在吃着早餐、说着正事的时候,都…都能这样的。

她像被火燎到似的从他膝头跳下来,毛绒拖鞋都差点甩飞一只,踩在地毯上往后退了半步。

克莱恩也顺势站起身,“走了。”

as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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